他已经冻得失去知觉,终于听见林疏月的声音。
她好像说了很多话,但他又冷又饿,耳朵嗡鸣,都没有听清。
被扶进屋里,仍是蚕蛹一样缩着。
直到聂司屿把一份飘着香味的餐放在桌上,周旭才终于回了点神智,冲过去,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。
聂司屿坐在对面,欣赏着“恶狗”扑食。
等对面连吃了七八口,他才慢悠悠的开口:
“啧,拿错了!疏月让厨房烧了新菜给你,这些剩饭剩菜是我打包的狗饭。周旭,你怎么也不好好看看。”
他指指盒子里被人啃过的肉和骨头。
周旭咀嚼的动作霎时僵住,恶心感从胃部上翻,把他一整天的难受都顶了出来,化作满眼血色。
在聂司屿笑嘻嘻的目光中,他若无其事的低头,把那口饭嚼着吞了下去。
从前过苦日子的时候,吃的东西连这顿狗饭都不如呢。
所以你恶心什么啊,周旭?
你有什么吃不下去的?
矫情,那是吃饱穿暖的人才有的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