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用孩子的命苟活下来的那位吧?”
“也是国师亲自想办法让弟子向老天爷求来恩典,才让她活下来,可这国师夫人一点也不懂事!还成天想要妨碍祭天仪式!”
甚至有大着胆子的路人用烂菜叶子臭鸡蛋砸到我身上。
腥臭泛黄的液体落在身上,火烤般在伤口处撩起痛意。
而谢昭尘派来的侍卫,却都冷眼旁观。
一个潜在的王朝罪人,对他们来说只能是恨不得除之后快。
可曾经周家屡打胜仗时,迎接他们的也是无数鲜花鲜果。
短短不过五年,他们就连死亡都难得安眠。
而这一切,只不过源于轻飘飘的一纸预言。
最后一人被泥土掩埋时。
我就着月光抚摸着墓碑上歪歪斜斜的字。
泪水再也止不住砸了下来,陷进了泥泞的土,最后竟成了嚎啕大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只知道乌鸦在夜空盘旋,悲怆鸣叫转了三圈,月亮也隐入云层。
我起身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