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尘浑浑噩噩,守着静谧的池水又哭又笑。
他提着剑回国师府那天,
却听见了周婉柔趾高气扬的嗓音。
“呵,如今周慕黎已死,国师府谁说了算还用得着说吗?赶紧把她的东西都烧了,省得晦气。”
粗实丫鬟们接连搬动那些器件。
他亲自打磨的簪子,跟阿黎一起捏的泥人,阿黎留给孩子的同心锁……
一件又一件,就像垃圾一样,砸落在地上。
周婉柔身边最亲密的心腹侍女笑得讨好:
“幸亏姑娘有先见之明,让奴婢给那位灌下酒,骗她在国师面前亲口说出那天大的秘密,才让国师认清那人用心不纯!”
周婉柔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尖的蔻丹:
“也是她蠢得令人发指,不过戳破她对国师的爱慕,就害羞不敢承认了。”
站在门外的谢昭尘,浑身发凉。
一瞬间像是浸入了腊月寒冰,冷得发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