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五年间,我和孩子连基本的生活都捉襟见肘。有时寒冬连取暖都只能用最低劣的炭火。更别提替关在狱中饱受折磨的周家人打点了。只因周家是国师亲口肯定的祸端,所以哪怕只是最低贱的杂役,也能踩到我们头上。往事如四月的梅,让心脏穿孔般痛与涩。我不禁放缓了呼吸,却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就再也不停留,匆匆离去。毕竟能让我忍让的人,接连死去,一个不留。而现在,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将家人安葬,然后脱离世界。从祭坛到周家冢,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漫长。途经的路人无一不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