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陈是资深红圈律所的律师,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意思。
就在他要接过手机的时候,监控里衣帽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,与此同时传出来的,还有一男一女的嬉笑声......
“傅总,这里的东西我真的可以随便选一样吗?”
“小东西,你喜欢就拿,算我送给你昨晚那么不遗余力的奖励。”
威廉陈的手停在半空,试探着去看此时温言笙的反应。
如他所想的暴怒不同,温言笙平静的像是一切与她无关。
他轻咳了声,刚要开口。
就听温言笙道:“陈律师,我离开之后这上面记录的东西去了哪,就与我无关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威廉陈瞄了眼视频画面:“我会和傅总核实,温小姐也可以保存视频作为证据。”
其实,身为男方律师,他不该说这句话,但看着这离婚的条件对女方实在苛刻,他也想隐晦的劝劝温言笙,用这个视频要些补偿。
温言笙明白他的意思:“陈律师,核实这些东西最快需要多久?”
威廉陈想了想,又上下打量她几眼,看见她有些绝决的神色:“差不多......半个月。”
“三天。”温言笙沉默了几秒后起身,不给威廉陈继续拖延的机会:“告诉傅晏舟,我最后再给他三天时间。”
走出律所的时候,不出意料,乌云漫天。
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温言笙的脸上。
她没想到,当初那么抗拒和她结婚的傅晏舟在她提出离婚时,竟然不是一刻也不想耽误的去办手续。
倒像是想拖着......
要真是这样,那离婚这件事并不会像她想的那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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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来真是太好了,科里上周新收了不少重症。”新建的心脏重症科主任周既白,也是温言笙的师兄。
下午回到医院,温言笙就直接来找他。
这会儿,他让温言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笑呵呵地看着她:“你的情况老师跟我说了,这几个病历你看一下,尽快安排治疗方案和手术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周既白看见温言笙没精打采的样子,表情一怔:“怎么了?觉得这几个病历简单不高兴?你这丫头,才多大就做到现在的成绩了,还不知足啊,不能因为你能力好就骄傲,你知道吗?现在有多少医学生打破脑袋都想挤进来,你这才刚来就能接患者上台手术,以后难道不是罕见病例你不接?”
“我没有,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教授和师兄。”温言笙的声音听起来恹恹的:“不然,就算我离婚,还会被人说是依靠傅家。”
“什么?离婚?你和娱乐公司的那个傅总离婚了?”
哪怕周既白四十多岁的年纪,早就有临危不乱的处事风格,听到这里也似乎很震惊。
可是在说到傅晏舟时,尾处略显庆幸的音调和眉目飞舞的表情,就差把一朵鲜花可算从牛粪里拔出来的喜悦喊出来了。
看的温言笙有些莫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