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一说头疼,父子俩就心慌意乱地围着她哄。
她以为这次也会是这样。
可她等到的,不是温景年和儿子的安慰。
而是温景年将她重重一脚踹倒在地,高奢定制皮鞋死死踩住她的手指,不让她从地上爬起。
伴随着云枝枝凄厉痛苦的惨叫。
温景年的脸冷得像冰,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和戾气。
“你根本就是故意的,你在装病!”
“医生说你的病早就好了,我还找你算账,你居然敢送上门来……”
“你害死我的阿初和女儿,还敢扬了阿初的骨灰!”
“来人,上家法!”
云枝枝满脸不可置信,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和害怕。
“不要……老公,温景年!”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保镖们押上了车,送去了温家的祠堂。
温景年和儿子就冷冷坐在一片,眼看着佣人拿来带刺的骨鞭。
云枝枝哭得撕心裂肺,不停地求饶。
佣人举起鞭子就要甩过去,被温景年拦住。
“慢着!”
云枝枝闻言,惊喜地抬起头:
“景年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们了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对上温景年看死人一般的目光。
“就这样惩罚实在是太便宜她了!”
“给我淋上盐水,每打一鞭,就泼一遍!”
“我没说停,就不许停!”
“不!!!”
云枝枝绝望地瘫坐在地,眼里满是懊悔和恐惧。
保镖没给她挣扎得几乎,强行把她按倒在地。
骨鞭狠狠地抽下去,顿时皮开肉绽。
云枝枝撕心裂肺地惨叫着,紧接着就被泼了一盆盐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