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津桥愣住,表情变了几变。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:“谁说她是情人?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傅津桥看着秦桑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会给她一个名分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下意识地瞥向床边。
纪听筠还跪在地上,被保镖押着,嘴角挂着血丝。
可她听见那句话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傅津桥心里忽然一紧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手心里滑走了,他抓不住,也看不清。
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了。
不在乎?装得挺像。
他冷笑一声,揽着秦桑往外走。
夜深,纪听筠回到傅家别墅。
三天后就要飞纽约,有些东西得带走,有些东西该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