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宴没看她,目光再次落在施情脸上。
施情也看着他,可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哭,没有求,一个字都没说。
顾淮宴喉结滚动,嘴唇动了动,下意识地开了口:“施……”
可他只说了一个字,就停住了。
他看到了夏浅浅惊恐的泪眼,想到了自己应该有的立场。
他还在“恨”施情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选择她?万一被她发现端倪怎么办。
“……我要夏浅浅。”
他改了。
施情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刺入,慢慢绞动。
这群绑匪和他有仇,这些年他手段狠辣,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,她落在这群人手里,会是什么下场,她比谁都清楚。
可他还是选择了夏浅浅。
就为了继续演这场恨她的戏,为了不让她起疑,他可以把她推进地狱!
夏浅浅被松了绑,哭着扑进顾淮宴怀里,顾淮宴看了施情一眼,那一眼里,有挣扎,有不忍,有痛苦。
但最终,他什么都没说,抱着夏浅浅,转身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