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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砚辞张了张嘴,想像从前一样高声反驳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
有什么意义呢?

他早该料到的,许晚凝的人回到了他身边,心却永远跟着另一个人走了。

可他没想到,争执后的第二天,会在餐厅重新见到那个差点毁掉他婚姻的男孩。

陆安词早不复往日鲜活张扬,衣服洗得发白,身形佝偻,只因失手摔碎一个杯子便被经理当众辱骂,甚至要扬手打他。

拳头即将落下的前一刻,傅砚辞看见他那位向来清冷矜持的好妻子几步冲上前。

第一次,为了一个男人动了手。

巴掌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,经理的惶恐求饶中,傅砚辞面无表情地叫车,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。

当晚,许晚凝将陆安词带回家,眉眼清润,一字一句道:

“砚辞,陆安词父母早逝,又因你被迫退学,无依无靠,只能打零工维生,前几日还险些被人卖进会所......我与他情缘已断,但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
“所以,我今后认他作弟弟,让他有个依靠。你......体谅一下,好吗?”

体谅。

这两字如何讽刺。

傅砚辞看着许晚凝护在陆安词身前的手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好啊。”

“你不是自称与他清清白白吗?那你去许家祠堂前跪满七天七夜,只要许家先祖认可他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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