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坐吧,饭菜一会就好。”盛母修养好,再不满意,也不会表现出来,维持着表面的客气。
云容不想和盛母在客厅坐着干瞪眼。
她的性子也不会允许她演太久的贤妻良母。
“我去阿璟的房间看看。”云容径直上楼。
盛越珩凝视着她高挑的背影松了口气。
盛母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,斜睨着他,“你就这么怕她?”
盛越珩彻底放松下来,倒在沙发上,双脚搭在茶几边缘,“倒也不是怕,就是没来由的心虚。”
盛母一脚踢在他腿上,“你们兄弟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。”
盛越珩没理她,身体歪向另外一边,抓起葡萄丢进嘴巴里,含糊不清的说,“关我什么事啊,还不是哥不会选女人,之前和表哥抢一个私生女,现在又娶个冰块回来。”这句话成功惹怒了盛母,她瞪着他,“你有脸说你哥?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被那个私生女迷得不轻!”
被戳到痛处,盛越珩蹭得起身,往后院走了。
……
楼下的纷扰都与云容无关,她推开盛璟韫的卧室门,目光落在他书架上,在一众金融书本中,夹着本破旧的新闻学教科书。
她的指尖在书脊上停下来,缓缓抽出那本书。
书的封面上写着一个女士英文名,她眉心微敛,反应过来什么,准备把书重新放回去。
抽出来容易,放回去有点困难,她用了点劲往里塞,有个东西突然从书里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