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为了救他们倾尽全力,
连双腿都留下了每逢阴雨便会疼痛至极的后遗症,
最后却被说成是狗拿耗子。
我不知作何感想,只觉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。
谢铭泽见我久久不语,最后一丝耐心终于消耗殆尽。
他眼神一厉,一巴掌朝我扇了过来。
脸上骤然传来剧痛。
我整个人都被这巴掌打得狠狠摔在了门框上。
头上发髻散了满脸,价值连城的凤冠也因此松了开来,松松垮垮的耷拉在半边脑袋上,
看上去竟比路边乞丐还要狼狈几分。
原本热闹的婚礼陡然变得安静下来,只有谢铭泽暴怒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要是不想嫁就滚远点,在这扯七扯八的看着就恶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