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冰冷,似乎想以此和我划清界限。
我没动,她松手,纷飞的文件在我面前散落一桌。
其他人纷纷捡起文件看了起来,脸色异彩纷呈。
随后直接将纸页塞进我手里,打趣道:
「沈观,你看看人家许律白律多大气,你啊,就别动心思再去攀许律了,人家男才女貌相配,你算什么?」
我看了一眼许清梨丢来的案子,是一些为弱势群体打官司的公益案。
这种案子吃力不讨好,在别的律师眼中是烫手山芋。
忙活十天半个月,到手三五百块钱,如果打得不好,还会有舆论压力。
可在许清梨看来,却是对我的恩赐。
我嗤笑一声。
「不用,我过得很好,不缺案子。」
三年前,许清梨带着白浩川出国时,所有人都觉得我此生不能再开口,律所将我开除,客户将我单删,我确实坠入人生的低谷。
但最近一年,我的喉咙恢复后,早就重新开始工作,成了律所合伙人,我教的徒弟,都是业内叫得出名的大律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