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清瘦高挑的女人似乎就在家门口等我,几步过来,蹲在鞋柜边上,找出适合我的棉拖,想帮我换上。
正要替我脱鞋的时候,我踢开她的手。
宋皎皎抬眸迷茫地看我。
她穿着家居服,披散着长发,软化了明艳漂亮的五官,看上去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我硬下心不去看她,自己换好鞋,刚想脱外套,想起自己被撕毁的衬衫,冷淡道:
「你怎么还在这里,诉讼离婚前必须分居,你不是答应我要配合吗?」
宋皎皎蜷了蜷手指,像撒娇的猫一样,委屈道:
「老公,可不可以不离婚?」
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她脖颈青紫的掐痕。
那时上周我犯病时,半夜掐住她的脖颈掐出来的。
她怕伤到我,硬生生受着,也不肯拉开我。
自从和许清梨分手后,我产生了心理障碍,对女人产生了恐惧,甚至有时,会不受控制地冲动伤人。
宋皎皎对我无底线的好,让我以为自己能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。
可我高估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