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舟轻笑一声:“你说那个啊,我骗她的,她那么好糊弄。”
“反正从小到大只要这么说,她什么都能做。”
陈芷茵用力推开门,就看见楚长舟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,大腿上枕着已经睡着了的夏玥兰。
看见陈芷茵满脸狼狈的进来,楚长舟像被火烫了一下,飞速地挂了电话,然后有些尴尬地避开了她审视般的目光。
“晚上我有急事,芷茵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——”
陈芷茵抬手,疲倦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什么急事,回来哄夏玥兰?”
楚长舟以为她没听见刚才的电话,松了一口气。
“她想给我做饭,却不小心烫了手。”
陈芷茵忍住胸口密密麻麻的酸涩和疼痛,含着泪一言不发,垂头回了自己房间。
她站在洗漱台前处理自己的伤口,又发炎了。
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,尤为可怖,换药的时候痛的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抬头,她就看见镜子里的女人鬓发凌乱,嘴唇苍白,没有夏玥兰那张精致面孔的楚楚动人,只剩下憔悴与疲倦,犹如丧家之犬。
恍惚间,陈芷茵想起晚上赵总说过的话,忽然笑了。
“他说的没错,我就是条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