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泪水,好像真的流干了。
婆婆的纸巾,湿了一张又一张。
“是啊,过去了。”我望着天花板,仿佛在看那场早已融化的大雪。
“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那样。”
“可第二年,我还没怀孕,你就觉得是我的问题。后来,你开始说要资助贫困生,慢慢就不怎么回家了,夜不归宿成了常事……”
公公和婆婆彻底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们此刻才真正意识到,这场裂痕,并非一朝一夕。
我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吗,顾恒,让我第一次对你真正感到失望的,恰恰是一件很小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,顾恒似乎失去了耐心,我甚至能听到他指尖敲击的细微声响。
在他开口打断或挂断之前,我抢先一步,声音异常清晰冷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