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嘴角扯动,又吐出一口血。
三年的懂事,三年的隐忍,三年的自我欺骗,终究是喂了狗。
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时,病房一片惨白。
而我身边空无一人。
我默默苦笑一声。
事到如今,我确实不该期待霍寒舟还会像结婚以前那样,连发个烧都会彻夜不眠的守着我。
他不会来的。
他要陪着苏晚晚,要照顾他们未出世的孩子。
每一个都比我重要。
我叫来护士,让她帮忙找个打印的地方打印离婚协议。
护士走后,我拿出手机想要给霍寒舟打电话让他过来签字。
病房门却突然被推开。
抬眼看去,走进来的人竟是苏晚晚。
她彻底褪去了昨晚那副单纯柔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