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溪却听得头皮发麻。
她看向文迪。
那个画着浓妆,捏着嗓子说话的男人,竟然……
文迪听到霍野的话,笑得花枝乱颤,“野,你还记得呢!”
“人家那点微末伎俩,哪能跟你比呀。要不是当年你神兵天降,我早就成林子里的肥料了。现在能活蹦乱跳地伺候你,都是你的恩赐。”
他说的肉麻,可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。
林溪听着文迪这番表白,实在无法想象出他当年的模样。
这个地方,每个人都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“野,人家这次来,可是九死一生呢。你可得好好疼疼我。”
文迪捏着嗓子,继续说道:“我这次就带了那么几个人,明天押着货回去,要过莫伊河,那段路最乱了。你陪我走一趟嘛,送我过了河,你再回来,好不好?”
霍野的脸上已经结了冰,“让巴烈带队送你。”
“哎呀,不要嘛!”文迪一听,不依不饶的说:“巴烈那块木头,哪有你威风。人家这次来的时候,半路上就叫人给袭击了!要不是我机灵,一头扎进野牙湾的地界,现在早不知道被哪个小军阀拖回去当压寨夫人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,一副后怕的样子。
“还是你的地盘安全!这美索格区,谁不知道‘野牙湾’三个字就是催命符,那些不长眼的杂碎,连靠近都不敢!”
霍野听完,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