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对不起,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。而我,也不想再听。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顾泽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,和我的那支万宝龙钢笔,扔到他面前。“签了它。”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我的声音,冷得冰冷无比。顾泽睁开眼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。“不……知意,我不能签……”“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“我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我冷笑一声。“机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