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青一把将尿布扔在我身上,面露嫌弃:
“谁稀罕?还给你就是了。要不是欢欢的纸尿裤用完了,我才不舍得给他用这衣服当尿布,你看这料子,硬得硌人,要是伤了我们欢欢娇嫩的皮肤,你赔得起吗?”
屎尿糊了我一身,我眼泪再也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路明远皱起眉,
“行了,一件衣服而已,我让保姆帮你洗干净,再给你买十件、百件行不行?青青刚生了孩子还在坐月子,你就不能让让她?”
“这几天你因为孩子的事,怎么变得这么情绪化?都不像你了。”
我隔着泪看向路明远,只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。
是啊,结婚六年,我一直是职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,是他口中懂事、能干的妻子。
可这次,他为了周青青的孩子,亲手害死了我期盼了整整六年的龙凤胎。
我怎么能不崩溃?怎么能不哭?
周青青突然声音急切:
“明远,欢欢好像发烧了。”
路明远抱起欢欢,一把将我推开。
我本就虚弱不堪,一个躲闪不及,额头重重磕在了茶几角上,一阵剧痛传来,温热的血液瞬间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