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凉得彻底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十月怀胎才生下的儿子。
当年他离开我时,才3岁,像跟屁虫一样黏在我身后。
别人喂的饭他都不吃,只有我抱着他才愿意张口。
那个一直缠着我喊“妈妈”的孩子,怎么就突然不记得我了呢?
我浑浑噩噩地瘫在地上,直到被林寂洲从地上拽起,才回过神来。
“月月已经给你机会了,还不快给她磕头道歉!”
我咬紧牙关,带着仇恨怒视他。
“想让我道歉?你做梦!”
“啪!”
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,打得我差点儿栽倒在地。
“来人,让她下跪道歉!”
“月月没说原谅她,就不能停!”
保安抬脚踹在我膝盖窝,剧痛之下,我被逼跪倒在地。
他们把我按在地上给苏凉月磕头,直到额头磕出鲜血,我才被他们放开。
我趴在地上,鲜血流了一地,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