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的抬头,是哈佛大学的校徽。
那是我十八岁时,用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梦想。
却因为爱他,我亲手将它埋葬。
现在,是时候把它挖出来了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越洋电话。
“喂,是招生办的史密斯教授吗?”
“我是许知意。”
“对,三年前拿到金融系全额奖学金录取通知书的那个。”
“我想问一下,那个offer,现在还算数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。
我挂断电话,立刻上网订了当晚飞往波士顿的机票。
没有犹豫。
我打开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只带走了我的证件,我的学历证明,和我自己买的几件衣服。
至于顾泽送我的那些东西,我一件都没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