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想要在半人高的消毒池里‘淹’死自己,你还真是惜命。”
自相遇起,闻朔洲从没用过这么恶劣的语气和她说话,可出事后晏清雪却听了不下百次。
每次,她都拼尽全力自证清白。
说照片是假的,说她的“背叛”是受人胁迫。
可如今,她只是诚恳认罪:“对不起,但我不是......”
她刚想说她不是跟着他们来的,她出现在这里只是想给引产的孩子立一个衣冠冢。
可话还没说完,萧瑟秋风吹过她消瘦的身体,牵起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闻朔洲瞳孔一凝,脚步比意识反应更快,上前一步想要扶她。
可同时罗薇的喃喃自语声传来:“听说这里为亡者祈愿最灵,晏小姐怕不是专程来为那个身份不明的孩子和前未婚夫闻景祈福吧?”
说着她立刻捂住嘴道歉:“阿洲你不要多想,晏小姐也可能是给小亦祈福,毕竟错过了他的生日呢。”
闻亦立即嫌弃大喊:“我才不要她的祝福!我过生日时她和那个男人奸情曝光,如果不是薇薇妈妈准备充足,我就要被人嘲笑了!”
罗薇温柔地安抚他:“小亦别这样说,你在她出事后生病又做噩梦,为你祈福,这是她欠你的呀。”
这对话勾起闻朔洲的冷笑。
他凝视晏清雪:“好,知错就要改。今晚,你一步一叩,跪上千层台阶,为小亦求一枚平安符。求不到,你为那个孩子立的衣冠冢,我就铲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