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,却强装出一副大度模样。
“不用赶了,这是我家的保姆,专门照顾婆婆的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看向我的目光透着鄙夷。
“这保姆想上位想疯了,居然还敢挑衅女主人,反了天了!”
“这女的又老又土,怎么好意思跟人家苏主管比?还妄想当林太太?”
“你看她的手麻麻赖赖的,上面全是疮,一看就是个下贱命。”
苏凉月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不经意地抬起手,露出细嫩白皙的手指。
指甲上还做了长长的美甲,一副精心保养的模样。
我的心里猛地一酸。
以前我的手也这么白嫩,从来没干过粗活。
自从嫁给林寂洲以后,日日被婆婆磋磨。
零下20度的东北,让我在冰水里给她洗床单。
平日不是打扫卫生就是洗衣做饭,根本没时间保养,才变成这副满是冻疮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