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青吓得脸色惨白,立刻挤出眼泪,柔弱地往他怀里靠:
“明远,我也是为了欢欢啊,大师说那对死胎冲撞欢欢,我只是想护着孩子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绿茶模样,妄图再次蒙混过关。
路明远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纵容,当即派人把所谓的大师押来。
大师本就心虚,被他一逼,立刻掏出手机播放录音。
声音颤抖道:
“路总,都是周小姐逼我的!她让我编说辞骗您,说挫骨扬灰才能逼林小姐承认抄袭,抢来她的设计总监的位置。这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啊!”
路明远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给了她重重一巴掌,直接将她扇倒在地:
“周青青,没想到你这么恶毒!”
周青青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
“你竟然打我?我为你生了孩子,你居然为了那个死了的女人打我!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!”
她抱着孩子赌气离家,以为路明远会像往常一样追来哄她,可路明远只是冷眼看着,半步未动。
没过多久,刺耳的刹车声传来。
周青青抱着孩子横穿马路时被轿车撞伤,母子俩双双送进医院。
路明远虽嫌弃她,却还是担心自己的孩子。
他第一时间赶去医院。
医生拿着报告单神色凝重:
“路总,孩子失血过多急需输血,您是A型血吗?”
路明远皱眉摇头:
“我是O型血,青青也是O型血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反应过来不对劲,立刻让人做亲子鉴定,结果很快出炉:
孩子与他毫无血缘关系,亲生父亲竟是周青青身边的贴身保镖。
原来所谓的大哥遗腹子、他的孩子,全是周青青出轨后的骗局。
路明远气得发疯,直接转身离开,一分钱医药费都不肯再交。
没及时输血手术,孩子很快夭折。
周青青也因延误手术落下终身残疾,再也站不起来。
她崩溃地一遍遍拨打路明远的手机,却只有毫无回应的忙音。"
我本以为助兴的药,竟是让我结婚五年始终没怀上孩子的元凶。
我强撑着浑身的钝痛,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,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。
没有眼泪,没有崩溃,只有一片死寂。
我给路氏集团发去辞职信,又点开邮箱。
找到三个月前对家公司发来的邀请信,坚定地回复了“愿意加入”。
很快收到了对方的消息,承诺给我三倍工资,随时欢迎我的加入。
三天后,还没恢复好身体,我却迫不及待回家收拾东西,彻底逃离这个让我心死成灰的地方。
回到家里,我认真收拾孕期给孩子们亲手缝制的小衣服。
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,我红了眼眶,眼泪无声地砸下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六年前,我从艺术学院毕业,进入了路明远的服装公司做设计师。
我凭借过人的设计天赋,一年内就晋升成设计总监。
年会颁奖典礼上,路明远作为总裁,亲手为我颁发奖杯。
他眼底的惊艳藏不住,散场后拦住我,语气坚定:
“林婉星,我要追你。”
相爱一年,他向我求婚,鲜花、钻戒、盛大的婚礼,无一不缺。
那时人人都羡慕我,说路家二少眼光毒辣,娶了个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妻子。
反观路家大哥,娶了周青青那个只会吃喝玩乐、一无是处的女人。
婚礼当晚,路明远喝得微醺,紧紧抱着我,亲着我的额头,
“婉星,他们都说你比我嫂子好上千倍万倍,能娶到你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成为他的妻子后,我更是拿出浑身解数,接连设计出了十几款风靡全国的爆款服装,让路氏集团更上一层楼。
可我从未想过,我在这个家,最后一次亲手做的衣服,竟然是给我死去的两个孩子。
收拾到一半,我突然发现,那件我亲手缝了一个月案的连体衣不见。
我心头一紧,踉跄着冲向客厅,想问问保姆是不是收错了地方。
却看见路明远和抱着孩子的周青青有说有笑。
周青青正从路欢的襁褓里拿出一块满是屎尿的尿布,那竟然就是我给孩子亲手缝的衣服。
我崩溃的上前抢夺:
“周青青,谁允许你拿走我给我的孩子准备的衣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