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起身,往卧室走。
——
卧室里留了一盏昏黄的灯。
推开门,慕思婉已经睡了。
她微蜷着身体缩在床角,只占据一小块位置,呼吸声均匀,如同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,没什么存在感。
睡姿和人,都很安静。
薄砚垂眸睨她一眼,随即转过身,去了浴室。
门半掩着,里面已经没人。
推开门,水汽还没散尽。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——很淡,和她这个人一样。
镜子边缘雾蒙蒙的。洗手台上摆着那个粉色骨头肥皂盒,里面那块“骨灰级爱好者”的肥皂沾着水,像是刚被用过。
薄砚盯着那肥皂盒看了两秒。
移开视线,打开花洒。
冷水冲下来。
他闭上眼,呼吸渐沉。
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她站在昏黄灯光下,吹着头发,宽大的睡衣松垮垮挂着,依稀可见底下盈盈一握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