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,只是继续手中的工作。
另一边,路明远整日在家借酒消愁。
在我母亲和孩子的墓碑前,他常常一跪就是整夜,一遍遍说着对不起。
助理小心翼翼把网上的推测递给他时,他醉意瞬间消散,眼底燃起希望。
路明远不顾形象,连续一周守在星河集团楼下。
直到第七天傍晚,我下班走出大厦,他几乎是瞬间冲了过来。
“婉星!”
他声音嘶哑哽咽,眼眶通红,泪水滑落,不顾旁人目光,伸手死死抱住我,
“我知道是你,你没死,你终于回来了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,你跟我回家好不好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那怀抱曾是我满心期盼的温暖,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。
我用力推开他,眼神冰冷疏离,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:
“你认错人了。我叫林明月,不是你口中的林婉星。”
路明远僵在原地,满脸不可置信,他伸手想触碰我,却被我侧身躲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