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嫉妒我获奖,嫉妒明远对我好!”
我攥想调出最早的草稿创建记录,可屏幕却弹出权限不足的提示。
原来,我提交离职手续的那一刻,公司就冻结并清理了我的所有办公记录,那些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,全都没了。
只有路明远作为总裁能给我开启权限。
我一遍遍地给路明远打电话,可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忙音。
我打车回家,刚推开门,就看见周青青靠在路明远怀里哭,而路明远脸色铁青:
“林婉星,你闹够了没有?谁让你在公司群里发那种东西的?你调查清楚了吗?就随便污蔑青青?”
我面无表情,
“路明远,我抄没抄袭,你最清楚。只要你开启权限,就能证明我的清白,就这么简单。”
路明远置若罔闻,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青青还在坐月子,你就让她哭,她要是有个好歹,我会替我哥教训你。”
他将周青青抱在怀里安慰,仿佛二人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,我才是个破坏他们家庭的恶人。
他看向我,
“你最近情绪不对,不适合工作,就在家好好修养、好好备孕。这个设计总监的位置,就给青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