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点点头,没再问。
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。
慕思婉忽然放下筷子,眉头拧着,像解不开什么题。
“薄砚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做爱跟产生感情是两码事的话——”
陈姨正端着盘子路过,听见这话,脚步一顿,默默绕道走了。
薄砚放下汤匙,看着她。
她顿了顿,似在组织措辞。
“那其他的呢?”慕思婉问,“拥抱、牵手、接吻——这些会不会产生感情?”
她看着他,眼神认真。
“不谈感情的话,”她复述他第一次见面时提的原则,“我们之间,应该不会是做这些事情的关系,对吗?”
含糊的,暧昧不清的,牵手、拥抱、甚至接吻。
窗外阳光正好,薄砚垂下眼,手里的汤匙在碗里慢慢搅动。
良久,他笑了一声,抬起眼看她,确定道。
“对。”
语气懒懒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拥抱、牵手、接吻——那些是相爱的人会做的事。”他说,“我们不用。”
慕思婉点点头,像是在确认某道题的答案。
“那做爱呢?”
她问得直接,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。
薄砚看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眼睛。
“做爱是生理需求。”他说,“跟吃饭喝水一样,正常人都需要。跟感情没关系。”
慕思婉点点头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她端起碗,继续喝粥。
薄砚看着她,忽然补了一句。
“所以周日那次,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。”
慕思婉抬眼看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