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,化作淬了毒的利刃,在我的心口反复翻搅。
原来,曾经那些情真意切的海誓山盟,在物是人非后,全都会变成折磨自己的刀。
太痛了。
既然他不作数了,我也实在不想再日夜承受这万箭穿心之苦。
我睁开眼,异常平静地将银针刺入了头顶的百会穴。
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过后。
脑海中那些关于他许诺的画面,瞬间碎成齑粉。连同心口那阵痛不欲生的酸楚,也跟着一起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第一针,忘海誓山盟。
第一针扎下后,我睡了一个好觉。
再醒来时,回想起昨夜的独守空房,我心中竟出奇地平静。
那些曾让我肝肠寸断的誓言,就像是别人嘴里的废话,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。
晨起,主院来了一个丫鬟,传侯爷的话,说表小姐夜里咳疾犯了,让我去请个平安脉。
“你是医女,懂得调理,交给你本侯才放心。”这是裴衍的原话。
我静静听完,拎起药箱去了主院。
屋内地龙烧得极暖,裴衍正坐在床榻边,亲自端着一碗燕窝,耐心地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