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不是因为他是霍野,才有人要杀他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霍野,那他连当别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只会是个奴隶,或者是一具早就烂在丛林里的尸体。”
文迪的这番话,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了下来。
林溪明白文迪是好意,说的也是事实。
可那些委屈和害怕,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让她忍不住小声反驳:
“又不是我想留在这里的……”
“我也没想过……要和他在一起……”
她的声音再小,也逃不过文迪的耳朵。
在这样高度戒备的环境里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清晰可闻。
文迪脸上的戏谑都消失了,他看着林溪,轻声问:“想家了?”
林溪的眼泪瞬间决堤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她哭,文迪眼神里那股子媚态淡了许多,反而透出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涩。
“我也想过。”他说,“刚来这里的时候,我也和你一样,害怕这里的一切,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天天哭着想我的阿爸阿妈。”
林溪错愕地抬起头,“你不是查猜的儿子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