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那几个混混执意为了钱,不供出沈漾,谁也没办法。
不过,这条路希望也很渺茫。
“做了两次。”苏幼橙垂着头,坐在徐梦涵对面。
徐梦涵一怔,有点不可思议。
她没想到,苏幼橙能真的接触到薄司律。
“我去会所了,在那碰见他的。”苏幼橙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拌饭,胃里涨涨的。
徐梦涵鼻尖突然有点酸,“那你……”
都是女孩子,去会所,徐梦涵想都不敢想,苏幼橙怎么敢去的。
他们俩朋友三年,两人特投缘,要不是被逼成那样,怎么会去会所。
“我只陪他了。”苏幼橙叹了一口气。
“以后别去了,”徐梦涵也有点吃不下去,有点想哭。
“看他吧,看他还理不理我了。”
苏幼橙苦笑了一下。
苏幼橙现在都是走一步算一步。
“薄司律他们家人,都特别正派,”徐梦涵想转移话题,“他爸爸特别爱他妈妈,也不知道为什么,逼他和沈漾订婚。”
“他们订婚,是逼的?”苏幼橙有些惊讶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?
“我听我爸是这么说的。”徐梦涵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苏幼橙,“所以说,他也不一定喜欢沈漾。”
“我是想,以薄司律的人品,他既然和你那个了,指不定能负责任。”
对于薄司律,徐梦涵也不是太了解,只是偶尔能听说一些他的事。
见过几面不多,她知道薄司律不是乱性那种男人。
苏幼橙有些忧郁,他应当是不会负什么责任,起码现在是。
沈漾和他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的,怎么比,她也比不过沈漾。
她吃着饭拿起手机,查看薄司律是不是又把她拉黑了?
去到朋友圈,还能看到朋友圈那条。
还没拉黑……
两个女孩又吃了一阵,苏幼橙和徐梦涵返回商场,用邓茗禹的钱,买了个打火机,花了998.
昨晚她和邓茗禹要钱,就是干这事。
报仇缺钱,他邓茗禹这个罪魁祸首,不得出点么?"
包间外,薄司律站在走廊深处接了个电话。
转过身时,正好苏幼橙朝他走过来。
走廊很长,水晶灯的光透过切割面,将大理石地面映照的旖旎斑驳。
俩人之间有十几米距离,男人目光冷肃审视苏幼橙。
苏幼橙心里七上八下,鼓起勇气走过去,小脸腼腆乖巧。
她今天依旧穿着超短裙,露肚T恤,两条雪白的大腿像精致的瓷器,长发松软长直。
苏幼橙腰细腿细,胸大屁股大,但这两处安在她身上,尺寸比例恰好合适,说她长得骚,看着还挺美。
特别那双圆眸,永远水汪汪泛着清澈。
薄司律目光清冷,迎着她走过来时,把手机扔进衣袋。
苏幼橙一边走,一边心里想着,熹微姐说的没错,不能再靠那件事勾引薄司律了。
她想要的,不只有薄司律的身体,还有他的感情。
最纯粹,最真的感情。
那样,薄司律才有可能,帮她对付沈漾。
否则一切都是空谈。
可熹微姐说的性张力,说实话,她没把握控制的恰到好处。
所以她雪白的小手里拿着一瓶弱碱矿泉水。
在离薄司律不远处,她乖巧便开口:“薄少,给您~”
她脚下没停,但瞬间被什么绊了一下,下一秒惊呼:“啊~”
苏幼橙膝身子朝前扑去,等她缓过神时,膝盖巨疼,胸也闪着了似的,很痛。
而她自己,正好跪在薄司律西裤前边,矿泉水滚到旁边去了。
她平时是近视的,带美瞳过敏,走廊有个小台阶,没看见。
走廊里安安静静,隐隐约约能听到包间里唱歌的声音。
苏幼橙尴尬的想捂着脸消失,这叫什么?叫出师未捷身先死?
她都没敢抬头,关键膝盖很疼,有点站不起来,但胸疼得最厉害,呼吸都疼,她眸子里储上水波,下意识抬胳膊在自己胸拖了拖。
这该怎么说?这也太狼狈了。
薄司律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肯定没她这种。
完了……
她的动作,男人深邃眸底的光只变了一瞬,薄唇抿了抿,面无表情绕开她,迈着大长腿走了。
他就这么走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