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和靳母对视一眼,眼神不停闪烁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。
此时,12点早已经过了。
他一脚将婚礼的花踹翻,脸色阴沉看着他们。
“我现在要去找知榆,至于你们,我们慢慢算总账!”
说罢。
在宾客好奇震惊的目光中,转身离去。
6.
一场婚礼,新娘没出现,新郎当场离席。
京都靳家的婚礼闹剧,很快登上了热搜,遭到了全网的嘲笑。
此时靳屿深油门踩到底。
“向知榆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不明白。
为什么向知榆不出现,又为什么策划这一切。
从婚纱被毁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想明白了。
除了新娘本身,没有人有这样的胆子来破坏他的婚礼。
可……
到底为什么。
因为结婚证的事情?
可他不是自愿和宋清欢领证的,他可以解释。
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?
靳屿深百思不得其解,只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。
他和向知榆走到尽头了。
男人脚下越发用力,汽车飞驰在街道上,他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,带着轻颤。
一回到家。
靳屿深猛地推开门,“知榆,你为什么不出现,你……”
可看到屋内的景象时,更是心口一颤。
家里满地狼藉。"
话音刚落,砰的一声。
靳屿深将话筒砸在地上,脸色阴沉看着我,“向知榆,你过分了。”
我有些无力。
涌上难以抑制的酸涩。
“怎么了?不是你们安排的吗?我不过是照着完成就过分了?”
他一时语塞。
深呼吸了好几下,随后一脚将脚边的花踹翻。
拉着宋清欢扬长而去。
现场安静得死寂。
背景音乐也恰好跳到了:分手快乐,祝你快乐,你会找到更好的。
靳屿深兄弟急忙关闭,尴尬轻咳。
“那个……嫂子,我们的错,你别生气,深哥也不知情。”
我没理他。
知不知情对我来说,现在都无所谓了。
嗯了一声,踩着红毯下了台。
走出酒店时,外面天空灰蒙蒙的,大雨倾盆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到我面前,车窗降下露出宋清欢歉疚的脸。
“知榆,上车吧,我们送你。”
我目光越过她,看到了那边头也没抬的男人,淡淡回了句。
“不必了。”
只听男人轻嗤,冷冷吩咐。
“我们走。”
汽车扬起的水花瞬间打湿了我的裙摆。
我苦笑一声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陈律师,爸爸临终的信托基金,我继承的条件是去美国找爷爷并且永不回国是吗?”
“是的向小姐,落地美国时,您就可以申请继承。”
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我呢喃说。
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