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到床边,将怀里的女人丢了上去。
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眉头皱得更紧,却没有醒。
霍野站在床边。
阳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要把床上那团小小的身影吞掉。
他这才仔细打量这个被他捡回来的“东西”。
白皙的小腿此刻已经肿得发亮,蛇咬的伤口更是狰狞可怖,乌紫色的毒液痕迹顺着血管向上蔓延,眼看就要没过膝盖。
一股无名火顶了上来。
他转身,大步走出房间,对着楼下吼:
“叫阿赞过来!”
不出十分钟,一个瘦得像竹竿,眼窝深陷,走路都打晃的男人被岩山拎了上来。
男人叫阿赞,是野牙湾唯一的医生。
说是医生,其实就是个半吊子,以前在黑诊所给人打黑枪,后来因为搞大了金主老婆的肚子,被追杀逃进了美索格区,又被霍野捡了回来。
他什么都治,枪伤刀伤,也治牲口的瘟疫。
当然,他自己身上的毒瘾,是治不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