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身上太脏了。”林溪努力找着借口。
霍野皱了皱眉,凑到她脖颈处闻了一下。
“你很香。”他说,“不脏。”
“你故意躲我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林溪一边摇头,一边解释着,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霍野没等她说完,直接弯腰将她扛了起来。
“啊!”林溪失声尖叫。
霍野扛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。
岩山已经打开了车门。
车子在路上颠簸着,林溪左右摇摆,上下摇晃,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旋转。
霍野看着她这幅晕头转向的模样,又看了看路边的建筑。
“前面停车。”他对岩山说。
前方不远处,一栋破旧的小楼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。
上面写着两个字:旅馆。
走进去,柜台后面的男人看到霍野,立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。
霍野目不斜视,拽着林溪上楼,一脚踹开二楼的一扇房门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,一把椅子,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霍野指了指旁边那扇门,“洗。”
林溪没想到他竟然带自己来洗澡,可她脚上的伤还没好,不想洗。
霍野见她没反应,下颌线倏地绷紧。
林溪敏锐地察觉到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,赶紧进了浴室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门。
浴室里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,和一块散发着刺鼻香精味的黄色肥皂。
她拧开水阀,冰冷的水兜头浇下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缓了好一会,她才用那块粗糙的肥皂擦洗自己的身体,一遍又一遍。
她想洗掉这两天的污秽,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。
皮肤被搓得通红,可她还在继续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。
门外。
霍野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听着里面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浴室的门是毛玻璃,透出一个模糊、纤细的影子在里面晃动。"
话音刚落,餐厅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文迪却像是没有察觉,他看着林溪目瞪口呆的模样,俯下身,凑到林溪耳边,暧昧地吹了口气。
“正好,我也可以跟妹妹好好聊聊,传授一下经验。比如……怎么才能让野更‘尽兴’。”
林溪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忽然,一股力量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拽,动作快得林溪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只感觉自己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,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。
“文迪!”霍野压着怒火说,“你找死。”
文迪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,“哎呀,吃醋了?”
他对着霍野眨了眨眼,媚态横生,“放心啦,我不会跟你抢人的。”
“毕竟,我才是正宫嘛。”
林溪被霍野圈在怀里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,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好啦好啦,我自己睡还不行吗?真是的……”文迪一脸委屈。
文迪被安排在另一栋楼的客房。
临走前,他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霍野,眼神幽怨。
回房后,林溪拿出之前的医药箱,坐在床上,准备自己换药。
她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的纱布,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包裹,有些发白起皱。
她咬着牙,用棉签沾了消毒水,轻轻擦拭伤口。
“嘶……呼……”
她一边给自己吹气,一边小声地给自己打气。
正沉浸在和伤口作斗争的痛苦中,一个高大的黑影忽然笼罩了她。
林溪一抬头,就看见霍野站在她面前。
他在她旁边坐下,然后不容分说地把她的腿抬起来,放到了他自己的大腿上。
又从林溪手里拿过药膏,直接挤在手上,开始给她上药。
他力道有些重,药膏抹上去,又是一阵钻心的疼。
“啊……”林溪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。
又不敢太明显,只能悄悄地、一点一点地试图从他的掌控中逃离。
可她的腿刚挪开不到五厘米,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,又给拽了回去。
霍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就那么盯着她。
“疼……”林溪小声解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