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真的蠢,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用命护了八年的人,隐瞒背刺自己。
周凛踩灭烟头,扭头回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没想到一小时后,江照月找了过来。
她一身高定洋装,与屋内的斑驳破烂显得尤为格格不入。
“阿凛,我不是给你准备了新房子吗?怎么又回这里?”
周凛低着头收拾没看她,只说:“住不惯那么好的房子,这里才是我这种人该待的地方。”
那语气里的自嘲和讽刺,令江照月皱了皱眉。
记得他们刚在一起时,冰天雪地的寒夜里互相抱着取暖,他发誓以后一定会让她住上温暖的大房子。
那时周凛连语气里都是温度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的像是陌生人。
江照月心里闷得慌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没去接你?可我有更重要的事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更重要的事,是指参加孟祈年的毕业典礼吗?”
他看着她,平淡地说出孟祈年的名字,江照月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不是的,阿凛,孟祈年是难得的药物研究天才,有很多机构都想挖他,如果我不看着他,他就会被人挖走,所以才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周凛打断她,“你向来求贤若渴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