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喝点水吧。”
盛昭宁没动。
婆子叹了口气,蹲下身,压低声音说:“姑娘,您别怪侯爷。他那是发病了,不记得您。等他恢复了,肯定会来接您的。”
盛昭宁趴在干草上,没说话。
等恢复?
她扯了扯嘴角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她知道,他在装。
那么,她也装。
夜里,柴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盛昭宁睁开眼,手摸向发间。
四个满身污臭的乞丐站在门口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淫邪。
“啧啧,盛家大小姐,听说还是个小寡妇……”
“克死了三个男人,咱哥几个不怕,让她克,看谁克得过谁……”
盛昭宁撑着身子坐起来,背上的伤口撕裂,疼得她额上沁出冷汗。
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四人。
“你们想清楚了?”
四人相视而笑,围了上来。
盛昭宁持着银簪蓄力。
第一人惨叫一声,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倒下。
第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膝盖窝被人狠狠踹了一脚,扑倒在地。
第三人被发簪刺穿了手掌。
第四人转身要跑,脚踝被抓住,狠狠一拽。
盛昭宁站在月色里,低头看着地上哀号的四人,将他们手脚一一捆住。
做完这些,她靠在墙上,大口喘息。
隔天,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盛灵汐倚偎在谢惊臣怀里,望着柴房里的场景,眉头皱起。
盛昭宁靠在墙角,背上的伤口溃烂,脓血糊了一片,连衣裳都粘在肉上。
她抬起头,看见谢惊臣和盛灵汐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盛灵汐叹了口气:“惊臣,姐姐就算是王府郡主,也不能滥杀无辜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