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疏月拿起手机,想看看时间,却看到温父温母发来的消息。
“疏月,小云今天回来。你的事就算没处理好,也必须走了。”
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然后打了一行字:“好的。”
发送后,她把手机放下,忍着浑身的疼痛,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回到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她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怀里还抱着一个纸箱子。
箱子里装的,是她这些年所有关于祁野的东西。
那些年写给他的情书,一封都没送出去,全攒在这里。
他随手扔掉的棒棒糖纸,她偷偷捡回来收着。
他在杂志上拍的封面,她剪下来塑封好。
还有他们唯一的合照,是在两家聚会上被长辈拉着拍的,他一脸不耐烦,她却笑得眼睛弯弯。
她站在门口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。
客厅的窗帘是她挑的淡蓝色,沙发的抱枕是她一个个选的,厨房的碗筷是她从国外背回来的。
她把整个青春都搭在了这里,最后,什么都没留下。
温疏月转身,把那个纸箱子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她坐进出租车,报了机场的名字。
车子缓缓驶离,别墅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,消失在暮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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