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臂,低下头,每一个动作都拉扯出柔韧的曲线。
霍野喘了口粗气,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
终于,水声停了。
几分钟后,门锁转动。
林溪走了出来。
头发还在滴水,湿哒哒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。
那条白色长裙因为沾了水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又玲珑的曲线。
霍野猛地起身,大步上前,直接把她按在墙上。
“唔!”林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。
他吻得狂野,吮吸着她的唇,辗转反侧,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。
林溪挣扎着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想把他推开。可他的身体像一座山,纹丝不动。
霍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,更深地吻了下去。
手也开始在她腰间游走,逐渐探到了浴巾下面,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肌肤。
林溪身体一软,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。
“我……我头晕。”她声音虚弱,带着一丝求饶。
霍野停了下来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还有那双因为缺氧而迷蒙的眼睛。
几个大喘气后,松开了她,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,粗鲁地把毛巾盖在她头上,然后揉搓起来。
林溪被他擦得头皮发麻,头发纠结在一起,可她不敢闪躲。
霍野擦完头发,把毛巾丢到一边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霍野没回答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吗?”她试探着问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好累。”
霍野的眼神瞬间变了,带着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警惕。
“等我?”他冷笑一声,“还是想跑?”
“不是的!”林溪吓得脸色发白,拼命摇头。
“我没有想跑!我就是……太累了,刚才在车上颠得难受,我想休息一下,我保证哪都不去!”
霍野根本不听她说了些什么,直接拽着她往外走。
林溪被他拽得踉跄,每一步都像要摔倒。"
那根本不是英勇,而是野蛮,是拿自己的命去拼。
她不管以前是怎样的,现在霍野就是受伤了,怎么可能不算什么!
“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会不疼?”她喃喃自语,眼眶一热,雾气就蒙了上来。
霍野缓缓睁开了眼睛,转过头,看着林溪那双水汪汪的眼睛。
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向自己,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直到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,霍野才终于松开了她。
“现在不疼了。”霍野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餍足。
林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又羞又气。
混蛋!流氓!
早知道就不关心他了!
她猛地推开他,扭过头,死死地瞪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芭蕉树,心里把霍野骂了一千遍一万遍。
车子一路疾驰,很快就回到了野牙湾。
岩山早就等在了院里。
当看到霍野从车上下来,左臂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时,立刻冲着旁边的人一挥手。
“叫阿赞过来!”
霍野被簇拥着进了屋。
林溪迟疑了一下,也跟了进去。
很快,阿赞提着个医药箱,跑了进来。
他一看到霍野的苍白的脸色,吓得腿都软了,手忙脚乱地剪开被血黏住的衣服。
当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,林溪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伤口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,子弹撕裂了肌肉,周围的皮肉都翻卷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阿赞拿着镊子和消毒棉球,哆哆嗦嗦地进行简单的清创处理。
可他越处理,脸上的冷汗就越多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啊……”
“这伤我处理不了!我这里的设备根本取不出来!万一伤到骨头和神经,这条胳膊就废了!”
“废话!”巴烈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,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阿赞吓得一哆嗦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得去市里的大医院!那里有设备,有正经的外科医生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