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,悦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叫她的名字,“这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她不屑地撇撇嘴:
“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啊,难怪妈妈都不愿意带你出去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回到宿舍时,室友们都已经睡了。
我缩在狭窄的卫生间里,用冷水一点点洗去那层黏腻的奶油。
水太冷了,冻得我微微发抖。
刚从卫生间出来,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接通的瞬间,她劈头盖脸地责问:
“悦悦说好心给你送蛋糕,你又跟她甩脸色?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红包生气,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怎么越来越小心眼了?”
我声音木然:“没有生气。”
妈妈冷哼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