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蜷缩在床上,忽然捂住小腹,身体痛苦地蜷起,低低呻吟。
“疼……肚子好疼……”
阿月被这细碎的痛哼惊醒,慌忙扑到床边,“你怎么了?是伤口疼吗?”
林溪虚弱地摇头,手掌死死按着小腹,“不是……是这里……疼得厉害……可能是白天的粥……”
阿月瞬间慌了神,“你等着,我去叫医生!”
话音未落,女孩已经慌慌张张冲出门,脚步声飞快远去。
林溪脸上的痛苦刹那间消失无踪。
她从床上一跃而起,动作利落得半点不像受过伤的人。
时间不多,她必须在阿月折返前离开。
后窗没有铁栏,是整间房唯一的活口。
她推开窗,深夜的冷风呼啸灌入,带着丛林湿冷的腥气。
窗外,正是她白天记住的逃生路。
一根粗壮的藤蔓从屋顶垂落,紧贴墙壁,一路蜿蜒到楼下花丛。
林溪没有半分犹豫,扯下床单一撕两半,布条缠紧掌心,增加摩擦力。
双手攥住冰凉粗糙的藤蔓,整个人悬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