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般给周淮景打电话,却被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挂断。
直到三个小时后,才被好心的路人送去医院。
可儿子因为抢救无效,被活生生烧死了。
医生说,哪怕提前半个小时,孩子都有希望。
母亲知道这件事后,当场气出脑溢血,至今还瘫痪在床。
清晰的巴掌印印在周淮景的脸上,他目光一沉,带着几分愠怒。
“我都说了那次是意外,我在谈很重要的合作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每次吵架都翻旧账?”
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,怎么配当我的周太太?”
心口猛地一痛,我几乎站不稳身形。
儿子的死,母亲的瘫痪,是折磨我整整两年的梦魇。
在他眼中,居然只是吵架时的旧账?
我凄惨地笑出声来,再抬眼时,只剩下决绝的冷漠。
“好啊,这周太太我不做了,你找你的苏沐沐吧。”
话落,我朝苏沐沐冲去,想把儿子的骨灰盒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