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匪夷所思的路途中,竟然有了第一件让她期待的事情。
车子拐进一条更狭窄的土路,两旁的芭蕉树叶子宽大,几乎要垂到车窗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动物粪便和腐烂植物的气味。
没开多远,几栋高脚木屋就出现在眼前。
木屋周围圈着简陋的栅栏,几头体型庞大的亚洲象正悠闲地甩着尾巴,用鼻子卷起地上的草料。
当他们一行军用卡车和那辆黑色越野车粗暴地停在院子前时,一个皮肤黝黑、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巴烈下了车,那男人连头都不敢抬,畏畏缩缩没吭声。
屋檐下的女人和孩子,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屋里,死死关上了门。
整个院子里,安静得只剩下大象扇动耳朵的声音。
文迪扭着腰,从车上下来,指着那头最大的母象。
“你别怕,我们就随便逛逛,我妹妹想骑象玩玩。”
他的声音又嗲又媚,跟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象倌整个人都傻了。
骑大象?
他们一行人载着枪药,跑到他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就为了……骑大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