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咬上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。
原来在余洲白眼里,我跟孩子一文不值。
我又想起那个不足三个月的胎儿。
他大概也是为了顾眠,才哄骗我,让我流掉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,推开了楼道的门。
二人大吃一惊。
我的声调很冷:“没错,我没怀孕,更不可能怀上你余洲白的孩子。”
“毕竟你已经跟顾眠求婚了,婚纱也试了,你们马上就要结婚,而我算个什么东西?”
即使已经在心里预演过这番撕破脸的场景。
可真正捅破窗户纸的这一刻,我还是忍不住鼻酸。
“顾眠,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吗?早就已经不是了,否则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背着我跟余洲白在一起这么久呢?”
“还有你余洲白,你不喜欢我的话,大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们分手,再无纠葛,但你选择了隐瞒,出轨,亲手撕碎否定我们曾经拥有过的美好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,我这辈子都想不到,你会说出让我把孩子给流掉的话,你好可怕,好陌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