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的视线从他的脸上,慢慢滑到他缠着绷带的左臂上。
医生说手术很成功。
可她知道,这种枪伤就算愈合了,多少也会留下后遗症,阴雨天会疼,甚至可能影响手臂的活动。
她学了那么多年的植物学,脑子里储存的知识,在这一刻疯狂涌现。
有一种泰国的草药“ไพล”(Plai),中文里被称为“泰国姜黄”。
它的根茎有极强的活血化瘀、消肿止痛的功效。
在泰国,人们会把它捣碎了,做成草药包,热敷在受伤的部位,比任何止痛药都管用,还能防止肌肉粘连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她站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门口,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。
巴烈那张写满了“生人勿近”的脸,瞬间出现在眼前。
他堵在门口,浑身肌肉紧绷着,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模样。
“你去哪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那股子凶悍劲儿一点没少。
林溪被他看得心脏一缩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……我想出去一下。”
巴烈眉头一皱,语气更不善了,“野哥没发话,你哪儿都不能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