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脸颊微醺,嗓音淡淡的嘶哑:“就因为当初我是私生女,而江家看中他的身手,要求他去东南亚替江家卖命当打手换我回江家,我就要一辈子对他低声下气吗?”
“现在我已经是江氏总裁了,可他呢?他对我的恩情我可以用其他弥补,况且这几年,每当我痛苦失落的时候,都是祈年陪在身边照顾我开导我......”
“如果没有遇见祈年,我大概也会用婚姻报答周凛,但我现在更不想辜负祈年。”
短短几句话,砸穿周凛的心脏,捏着酒瓶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认识江照月八年,为她打过架,受过伤,最穷那年,他宁愿饿肚子也要把钱省下来给她买礼物。
为了让江照月顺利回到江家继承江氏,他心甘情愿踏上飞往东南亚的飞机。
回来那天,有人问他:“拿命换她飞黄腾达,值得吗?”
他笑笑说:“为了她,一切都值得,她还在等我回去娶她。”
三年匆匆,原来她早已往前走,只有他被困在那血雨腥风的三年里,做着白头偕老的梦。
周凛勾起一抹淡淡的讥笑,仰头喝尽杯子里的酒。
他离开酒吧,接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“阿凛,是我,大哥。三年期限已到,你也该回家来接手家业,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我叫人来接你。”
周凛立在寒风中,脑海里都是江照月那句“如果没有遇见孟祈年,我也会用婚姻报答他”。
“半个月内,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