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赞被岩山推搡着进了房间,一抬头看见床上的女人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被浓浓的恐惧盖了过去。
“老、老大……”
霍野没耐心跟他废话,下巴朝床上一抬,“蛇毒。让她活。”
“是、是!”
阿赞立马扑到床边,哆哆嗦嗦地打开自己的药箱。
一股刺鼻的酒精和草药混合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不敢多看,只盯着那条伤腿,拿出剪刀,准备剪开女人的裤子。
一双大手突然伸了过来。
“撕拉——”
霍野一把撕开了整条裤腿。那片乌紫的肿胀,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,触目惊心。
阿赞用刀片划开伤口,黑紫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他手脚麻利地挤着毒血,再用一种黑乎乎的草药膏糊上去,最后缠上干净的纱布。
整个过程,床上的女人疼得身体不停抽搐,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那声音又软又弱,像小猫的爪子,一下一下挠在人心上。
霍野就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地看着阿赞的手在女人腿上动作,看着女人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,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