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欣赏他,便嫁给了他,随他出海,过了几年神仙般日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中的柔情尽数化为冰冷的恨意。
“可谁料到,有一天,他体内的寒毒毫无征兆地爆发!”
“我带他遍访名医,最后求到了胡青牛那里。可那狗贼,竟以‘非我明教中人,概不医治’为由,将我们拒之门外!”
“我跪下求他,磕头磕得头破血流,他却始终袖手旁观!眼睁睁看着我夫君……毒发身亡!”
“他本来能活下来的!”
金花婆婆嘶吼着,状若疯魔。
“我要胡青牛死!我要他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
宋青书静静地听着,直到对方的情绪稍稍平复,才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前辈,你看到的只有这些吗?要我说,你的仇人,或许根本不是那胡青牛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金花婆婆猛地抬头,眼中戾气大盛,周身气机瞬间锁定了宋青书,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出手。
“你难道想反悔?!”
气氛瞬间紧张,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宋青书迎着她杀人般的目光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“我只是觉得当年事有蹊跷。”
“前辈,你有没有想过,当年银叶先生的死,或许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暗中谋害?”
宋青书一边说,一边快速思考。
现在胡青牛这老小子还不能死,自己还要他帮着看好张无忌,防止他到处乱跑。
他可没有和气运之子拼机缘的爱好,必须让张无忌离他的九阳神功远远的。
金花婆婆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愣,随即厉声道:
“胡说八道!我夫君寒毒发作,要不是胡青牛袖手旁观,他怎么会死?害死我夫君的罪魁祸首,就是那胡青牛!”
“是吗?”
宋青书不紧不慢地反问。
“胡青牛号称医仙,规矩是古怪了点,但本质上还是个医者。他那套不救外人的说辞,不过是个借口罢了。”
“你想想,当年有多少明教高手暗中爱慕你?你夫君银叶先生的身份又何其敏感?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,若真是出手救了人,又该如何面对光明顶上那些人的怒火?”
宋青书的声音像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,引导着金花婆婆的思绪。
“前辈,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