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性子软,心又善,做了顾家的主母后,不会苛待你的。”
“你终究是阿钰的生母,只要你安分守己,往后偏院的吃穿用度,我自会让人按份例备齐,不会亏了你。”
云舒只轻飘飘吐出三个字:“不必了。”
顾景衍愣了一下,反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云舒却不再理他。
顾景衍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冷下脸沉声道:
“我话已说尽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没再多留,转身便走。
云舒缓缓抬眼,望向他离去的方向。
眼底没有恨,也没有怨,只剩一片漠然。
她抚过包袱,里面是一些旧衣,盘缠,和七日前她托相熟的老仆送到府衙,按律请衙役拟好的和离书。
她拎起包袱,趁看守的婆子不注意,悄声出了偏院,径直前往侯府后门。
后门处,早就候着一辆马车。
上车前,云舒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被红绸裹住的侯府。
那是她困了五年的牢笼,藏着她的深情,她的执念,还有小桃的命。
她收回视线抬脚上了马车。
这一生,她和顾家再无瓜葛。
车帘落下,马车朝着城外驶去,越走越远,最终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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