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失去孩子,自醒来,哪有时间对皇后下手?”
萧奕珩一顿,可温絮阮只是低泣一声,
“臣妾方才好心帮妹妹的孩子收敛尸骨,哪知道里头竟钻出虫子将我咬了……”
年轻帝王脸上瞬间染上浓郁的怒火,
“好,很好,楚疏禾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!”
他无视我嘶哑的哀求,冷硬下令让侍卫抢走我怀里的孩子。
当挑开襁褓刹那。
那具发紫的小身体里竟当真钻出几条血红的虫子。
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太医颤颤巍巍道,
“陛下,这种蛊虫的毒凶险异常,唯有以施术者血亲血肉去饲养蛊王,以蛊攻蛊,才可医治啊!”
萧奕珩眼底暴虐,没有片刻迟疑就开口,
“把娴妃关进大牢,听候发落!现在先把这具畜生拿去养蛊!”
被侍卫押在一旁的我,不可置信看向他。
泪水不自觉流了满面,却只能语无伦次地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