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云舒独自在偏院养伤。
而侯府的红绸越挂越多,锣鼓声一日比一日热闹。
侯府上下都沉浸在迎接新主母的欢喜里,连看守的婆子也渐渐松懈,不再时时盯着。
这日,偏院门被推开。
温泠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,顾钰跟在她身侧,小手攥着一根粗树枝。
“姐姐,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明日便是我和衍哥哥的大婚,府里上下都要打扫干净,偏院自然也不能落了空。”
“阿钰闲着,便让他来帮姐姐打扫打扫。”
她说着,朝顾钰使了个眼色。
顾钰举着树枝朝云舒床沿抽来,枝桠擦着她的胳膊划过。
云舒下意识想躲,顾钰却梗着脖子道:
“父亲说了,母亲的院子才死了一个丫鬟,晦气的很,一定要好好拿桃木扫扫才行。”
说着,他扬起树枝,落在了云舒身上。
云舒没有躲,也没有喊,只是静静地看着顾钰。"